这些。丰庆楼至今也不怎么卖猪肉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京师这些贵人不屑吃猪肉。皇家酒楼哪敢卖啊。”友人给仵作夹几块羊肉,“我觉得做得好也是因为掌勺的是御厨。”
仵作点头:“听说有几个厨子以前在太上皇跟前伺候。即便太子——当今见着都要给他们三份薄面。”
友人点头:“可不是吗。作践太上皇的人就是打他的脸啊。”
“说到厨子,近日我也认识个小厨娘。红烧肉做的同仁和楼有一比。”仵作说完就低头吃面。
友人:“查案碰到的。”
仵作点头:“年前乡下有个案子,凶手抛尸时正好撞到那姑娘早起给人做席面。程县令就请她帮忙。”
友人惊了:“还是个姑娘?”
仵作:“十八岁的姑娘。尚未定亲!”
友人笑了,“我说你辛苦多日怎么不回家休息,先来我这里。不是又要给人说亲?你说你,在县衙面对白事,出了县衙就琢磨给人保媒。怎么着?一生一死阴阳平衡啊?”
仵作:“拢共才保几个?”
友人心说,你一中年汉子,保一个也是京师奇闻,难不成你还想三天两头来一个?
“十八岁的姑娘敢做席面,这胆识赶得上丰庆楼的女掌柜了。她可看不上纨绔子弟。”友人递给仵作一杯酒,提醒他不要只吃面。
仵作把酒接过去,吃点羊肉,“你们家就没有一个有出息的?”
友人:“有啊。但十几岁就有通房丫鬟。乡下可没这些。虽然也是因为穷养不起,但这一点是事实。乡下姑娘不一定能接受。我倒是不介意那姑娘天天拎着擀面杖去花楼找人,但我那几个侄子和外甥定会埋怨我给他们找个悍妇。”
仵作不禁说一句,悍妇好啊。
友人点点头,低声说:“我娘子就是。我有的时候也受不了。”
仵作:“为何不休妻?”
友人使劲摇头:“改日我喝酒喝死,她也能撑起这个家。换个只会哭哭啼啼的,我瞧着就晦气!”
仵作给他碰一杯:“那就少喝点。”
友人抿了一口又给自己满上,“虽然亲事成不了,但我可以给她找个活?”
“去你家酒楼做事?”仵作顺嘴问。
友人摇头:“跟你说过几次,是卖山珍海味的铺子!”
随即言归正传,说他一个亲戚过几日办喜事,想把丰庆楼包下,可是一天的租金就够置办食材。厨子的辛苦费足够买酒。
食材还要自己准备。
太贵!
仵作:“你想叫那姑娘试试?”
说完就摇头,“据说她做的最多一次才十八桌。”
友人没指望十八岁的姑娘能拿下。他也是那么一说。以至于闻言惊了一下,“当真是十八桌?”
仵作点头,“你的亲戚办喜事,不可能只有十几桌。”
“三十桌,但分两次!”友人解释,“近亲长者用后席面收拾干净,我们这些不在意何时用饭的亲戚入席。”
仵作:“算下来一次才十五桌?”
友人点头:“需要头一天准备食材。她要在城里住一晚。那姑娘同意吗?”
仵作想想叶经年的性子,敢给死人剃头,“她兄嫂给她打下手,有兄嫂作陪,应当可以。”
友人还有一个顾虑,便直接点出希望那姑娘过来试菜。
仵作笑道:“不会叫你失望。”
友人闻言又担心价钱太高,亲戚不同意,便问仵作多少钱一场。
仵作还真不清楚。
“两贯?”
友人:“两贯!多的你出!”
仵作的家人善经营,虽然比不上程家富裕,但在城中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便笑着点头:“可以!”
友人又给他满上。
两人喝得面红耳赤,金乌西坠,友人才叫仆人备车,送仵作回家。
翌日下午,仵作闲着无事便前往叶家村。
仵作走远,叶经年朝额头上拍一下。
金素娥吓一跳:“傻了?”
叶经年摇头:“不敢相信!前些日子我们还说要是能进城做事就好了。这就来了?”
陈芝华:“会不会骗你啊?”
叶二哥:“那人是县衙仵作。在程县令眼皮子底下骗咱们?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”
陈芝华疑惑:“咱跟他又不熟,怎么突然帮咱们?”
金素娥:“他不是说了。办事的人家想省钱,又希望席上有城中大酒楼才有的红烧肉和松鼠鱼吗?小妹,过两日我们陪你过去就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叶经年点头:“反正天子脚下,青天白日,他们不敢装神弄鬼。
二月二十日天刚亮,陶三娘和叶父就起来做饭。
饭后叶经年就和二哥二嫂进城。
这个时候乡间没有车,三人走着过去。
入城后,叶经年租个车,三人直

